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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09 January 2008

  • 文章分享:2017又如何

    信報財經新聞 By 金佩瑋、黃英琦     2008-01-04

    2017又如何

    由二十一年前第一個「八八直選」口號開始,香港民主運動如世界各地一樣,一直把爭取民主約化成一個年份和一個「選」字;無疑,有得揀,你至係老闆,但選,並不是民主的唯一甚或最重要的內涵,人民民主質素和普選的內涵和細節,與年份同樣重要。

    合理不合理

    全國人大對二一二進行了「宣判」,不少人感到很失望;然而,就是二一二「真的」讓大家選了,但候選人只可以是北京首肯的曾蔭權A、曾蔭權B,和曾蔭權C,大家就會覺得很高興了嗎?張曉明說得最坦白,維持特權階級的特權很重要,沒說出的那句是,因為只有這樣,議會裏面才會繼續有足夠票接受利益交換,維持不合理制度的合理性;張先生說的這種以維繫特權階級特權,而非讓少數弱勢者聲音不致被主流淹沒為目標的功能組別選舉也是普選,這樣的普選,大家接受嗎?

    說到底,魔鬼在細節裏,但香港人從不着重細節。請問,有多少人,包括搞民運的,曾仔細看完對上一本《政制發展綠皮書》?有多少擁護二一二(或二一七)的人曾認真自行思考不同的方案、門檻、模式、組成辦法?

    多年來,本土民運最大的弊病,來自於對細節的懶惰,亦是對民主真義的輕視?/FONT>如果我們同意,「民主」最基本的定義是「讓人民當家作主」,那當然,透過選舉的模式讓人民有話事權,那是最基本的, 但培養人民的思考和話事能力,那卻是更更更加重要!可惜,爭取民主人士為了「怕講得太深市民唔會明」,往往會將民主變成口號、將民主變成年份、將民主變成可在二十秒內說得完的電視soundbite。例如,面對《政制發展綠皮書》,泛民主派本應做的是,宣傳和解釋泛民方案,並協助市民理解、分析普選最重要的枝末細節,但最後,卻是做一場只能從高鳥瞰的「撑傘行動」,以及搞份「範文」,讓市民腦筋動也不用動,只要簽個名,就搭上「推進」了民運的便車。

    肥彭年代,民主派是主流,人心所向,「民主」得來太易、太即食,沒來得及消化,也沒想過要深化。然而,回歸後,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要真正建設一個讓香港人take pride, take ownership 的香港,是不能靠餐餐吃即食麵的。過去二十年,香港一直陷溺在政制爭拗中,沒有時間亦沒有空間,去好好面對愈來愈多、愈來愈刻不容緩的決策難題,如全球經濟一體化、城市的持續發展和規劃、舊區重建、人口政策、房屋醫療教育?而承傳自殖民地的管治模式卻已開始落伍於時代 ?/FONT>民主對後回歸的香港最重大的意義莫過於此:與其閉門做車,讓市民反對要推倒重來,不如把決策空間先開放,讓市民參與,共同制定有足夠認受性的政策,讓社會向前進。

    化被動為主動

    不要忘記,今天雖然未有全面普選,但我們一半的立法會議員及八成區議員都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他她們上台後,把自己化成了立會區會裏的「一張票」,時間都花在學習票與票之間的利益交換,有幾人曾落力推動居民民主參與,培養基層民主質素,讓香港「循序漸進」建立起民主文化來? 試想,假如實行了全面普選之後,我們得到的,只是一個擴大了的同一局面,對於熱愛民主的人來說,那該會是如何地令人失望?因此,與其繼續喊口號(當然,口號是要繼續喊下去的),不如讓我們從這一分鐘起,整個民主運動的朋友,從民間團體到政黨,都開始嘗試以創新思維,化被動為主動,在生活的每一天裏滲透民主內涵,推動社區參與,讓公民社會被賦予能量,讓市民都擁有辨析細節、當家作主的能力以及民主質素,那麼,誰怕二 一二沒有普選?還未到二 一七,我們的社會根本就已經正在實踐民主。

Thursday, 18 October 2007

  • 關心別人,作在主身

    感謝主!理大基督徒團契社關部在二○○七年開始,學習去關心居住在港的少數族裔人士,主要內容為小組查經、看紀錄片、討論、閱讀屬靈書籍及定期去重慶大廈為少數族裔人士煮飯。以下是我的分享:

     

    透過閱讀「公義在望」,我看到「公義」的寶貴。今天我活在一個平安的城市中,「公義」看來好像隨手可得,但原來邪惡正運行於世界各地,只是我沒有看見、沒有留心。故此,我開始學習踏出第一步,藉著聖經去認識「公義」。

     

    此外,我們與基督教勵行會合作,隔週二及週五去重慶大廈為少數族裔人士提供煮飯服務,藉此擴闊了弟兄姊妹的眼界,加深了我們對居港少數族裔的認識。原來他們主要來自南亞及非洲國家,為了逃避在家鄉受到的逼害,輾轉來到香港。可是他們來港後反要捱餓甚至露宿街頭,只為獲得難民身份,然後到另一 個國家開展新生活。

     

    感謝主!關心這班少數族裔人士,令我自己突破了性格上的障礙,懂得關心別人。原來當我們為別人的需要付出時,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反有所得。

     

    「所以要站穩了,用真理當作帶子束腰,用公義當作護心鏡遮胸。」(以弗所書6:14)

     

    Jones

Friday, 21 September 2007

Friday, 31 August 2007

  • 亞洲週刊 2007年 34期

    紮鐵工潮暴露結構性問題 .朱一心

    香港紮鐵工潮持續,勞方堅持加薪減工時訴求,資方稱加薪幅度太高只會讓承建商倒閉。工潮顯示癥結在深層次結構性問題;沿用多年的建造業「價低者得」的投標制度和承建商層層分判的制度應當檢討。


    香港紮鐵工人(鋼筋工)罷工及示威,至八月二十二日截稿前已進入第十五天,香港逾六十個建築工地已進入停工及半停工狀態。持續的罷工、集會引起廣泛關注,多個勞工團體和部分泛民主派議員、學生組織加入聲援,變成一場大型的民間運動。

    工人繼續爭取把八百港元(約一百零二美元)的日薪調高到九百五十港元,並把工時定為八小時。工潮又蔓延至澳門,同業呼籲在澳門工作的香港紮鐵工人加入。在香港職工會聯盟(職工盟)秘書長李卓人領導下,每天動員罷工工人到還有人工作的工地呼籲工人放下工作,加入罷工行列。

    目前集結在多個地點的罷工工人約五百人,每天有不同民間組織及泛民主派議員加入聲援,職工盟已成立「罷工基金」,籌得八萬元協助工人長期抗爭。香港建築工人一般只顧自己,甚少依靠工會力量。這次工潮能堅持十多天,為香港工運歷史寫下新的一頁。

    可惜的是,單單在談判桌上爭取九百五十港元和八小時工作,並不能改變工人沒有穩定收入和沒有社會保障的問題。

    從事建造業管理二十多年的戴珍妮一直支持工運,她是七十年代香港民間運動的活躍分子,在過去二十年,她和工人與商會談判過無數次,問題最後只是如煮方便麵,只顧目前沒顧及長遠。

    令問題永遠不能解決的,一是建造業的結構性問題;二是勞工並不團結、沒有工會代表,提出的薪酬建議對承建商和工人自身都沒有約束力;三是香港的工會很少出現能統領全局的領袖人物,每次爭取福利都由個別人帶動,例如這一次紮鐵工潮,先是屬於工聯會的紮鐵職工會與資方談判無果,繼而是由屬於職工盟的工會發動工潮;然而,全港共約六千名鋼筋工,究竟加入工會的有多少人?工聯會屬下的紮鐵職工會主席陸君毅表示這不能公開;而屬於職工盟的另一個工會,真正加入的工友又有多少?

    工人不齊心難爭權益

    其實有沒有工會,香港的建造業工人日薪也一樣的出現問題。戴珍妮說﹕「我代表公司,年年和不同建造工會談判,但結果是原地踏步。」戴珍妮說,最高的談判紀錄是和混凝土工會連續談判十次。最後以為達成協議,但到工程展開時,不少工人就來找她,表示不屬於混凝土工會,這個日薪不算數。戴珍妮說,工人以外,亦常有不同工會及商會表示日薪無效,因為他們不是那個和你協議的商會和工會。她說:「工人不齊心,平日只顧開工,有事才找工會。若大部分工人都加入工會,就有力量爭取自己的福利。」

    香港紮鐵工潮正出現一些人向左走、一些人向右走的局面。支持紮鐵職工會的工人,反對用激烈的手段爭取權益,不加入罷工行動;而認為紮鐵職工會太軟弱的工人,據李卓人表示,是工人主動找「職工盟」出頭;然而,還有那大批繼續開工的紮鐵工人,又作何打算呢?部分工人認為工潮沒有用,因為香港工會並沒有集體談判權、沒有叫價權,不如英國建築工人都會加入工會、工資由工會決定。

    市場機制工會無力量

    工人如一盤散沙,與香港建造業的結構性問題不無關係。戴珍妮和資深建築工程師鍾伯榮異口同聲表示,有些結構性問題是歷史造成的,不易解決;有些則是香港的自由市場問題,無法令工人像歐洲那樣有安穩的收入和保障。例如工人無權決定一星期開工五天,星期六、日放假陪家人。戴珍妮說,建造業本身特點是工人排隊等工序,你可能這星期開工三天,第四天就倒混凝土,要一星期後才回來紮鐵。鍾伯榮說,年輕有力的工人可以同時跟數個判頭,開足工,中年不夠氣力的,就越來越少人找他開工。

    紮鐵工潮在香港鬧得滿城風雨,商會至今仍未返回談判桌;而政府表示高度關注,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和勞工處正在斡旋,希望雙方縮窄分歧。然而,紮鐵商會表示,若落實九百五十元日薪,將會令部分承建商倒閉。

    雖然承建商總被一些人以「陰謀論」認為是謀取暴利,但戴珍妮和鍾伯榮說,部分承建商確實沒法生存下去。問題不單是「判上判」的「價低者得」機制,舊標價也有問題。「正在施工的工程是舊落標價,沒法追回;只有在新投標的合同上才可報價九百五十元」。鍾伯榮慶幸他們承建的工地剛進行圍板拆樓工序,距離紮鐵還有一段日子。但也正是這種舊的落標法,造成了目前工人沒有固定收入的命運。

    在歐美,工會決定了工人的工資,投標價包括的開支及利潤無論如何浮動,工人的薪金仍不會改變。但在香港,招標價以「價低者得」,尤以政府工程為甚,大判頭再把專業工種二判,到紮鐵工一般已是三判,而三判再分為工人工資及連工包料,戴珍妮說,最低價錢判回來的工程,再二判三判,甚至四判,那又怎能控制紮鐵工人的日薪呢?然而,這也不單日薪被壓,工程公司也被壓。戴珍妮曾在一間老牌英國打樁公司工作多年,在「價低者得」的競爭中,該公司總是排第八第九,經常投不到生意。「因為我們注重質量和用料,我們有些工程判出去,有些工程自己請工人,我們的工人是朝八晚五,五時後就補發加班費,與市面上的二判三判勞工朝八晚六不同」,但這樣注重員工福利的公司,卻在競爭洪流中被趕出局,最後倒閉。

    這種沿用多年的「判上判」傳統,近年蔓延至不少勞工行業,包括一般清潔工、廁所清潔工及速遞員等,三判判出來的工資通常是四千港元月薪,比長工減少二三千元,讓一個工人每月僅夠交租糊口。

    建造業結構性的問題若不改善,工人只能長期當散工,無固定收入,無生活保障。紮鐵工潮的抗爭,是否也是時候檢討「價低者得」機制和判上判的勞工制度呢?

    深入了解紮鐵行業

    由於紮鐵工人(鋼筋工)是建造業多個工種之中最辛苦的工種,傳統上紮鐵工人的日薪是建造業工人的指標,當紮鐵工人加薪,也意味著所有工種都會提高日薪。

    鋼筋工不但要技術、技巧,要有很強的體力,而且是建築工程的先頭部隊,往往在高空、高溫之下工作,勞動強度大,所以日薪最高。鋼筋進度拖慢,其他工種的工程就無法進行。

    鋼筋工有如下的專業術語﹕「開鐵」是把一枝一枝粗細各異的鋼筋按需要裁剪及扭曲成不同長度及形狀。

    「天面」或「樓面」是工地術語。指正在建的一層樓,工人在地面「開鐵」後,需把鋼筋用起重機吊到「天面」,再橫直排好紮成鐵框,等待灌混凝土,成為混凝土結構。

    「紮鐵」是倒混凝土的鐵框,鋼筋與鋼筋的接觸點要用鐵線打一個結使之固定,紮鐵指的是這個捆紮的動作。

    工人除了日曬雨淋外,也會因暴雨沒工開,沒工開就少一天工錢。所以鋼筋工有句順口溜說:無工開望天打卦,有工開時憂炎夏,夏炎方到憂雷打。(朱一心)

  • 紮鐵工運

    最近發生的工運, 未知能否引起你們關注? Anyway, 工人的行動已引起社會各界相當的反應, 包括婦女團體, 學生組織, 也出來聲援, 更有市民捐出款項支持工人的抗爭. 香港地, 手停口停, 為什麼一班工人願意停工, 甚或走上前線抗爭? 這班工人所代表的或有你認識的街坊, 他們面對的處境, 或許就是造成這些街坊三餐不繼的近因.......如果你對工運的來龍去脈已有一定掌握, 鼓勵你多走一步, 不要將關注只停在頭腦認知.....如果你後知後覺, 不要以為太遲, 總可以迎頭趕上.

    man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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